祁晗_Card

眼睛已瞎。




梗源知乎 如果人类有了尾巴会是怎样一种体验?#



九宫中心,无cp向。(……就是乱写一气。)




时光-黑豹
九宫-德牧
门栓-西北狼




九宫的尾巴在他幼时毛很密,也很短,所以极其扎手。小小的粗尾配暗灰色的毛,只有尾尖生得比较漂亮,灰色褪成纯白,小小的亮点。这是一条犬尾。
随着九宫的成长,尾巴开始有了层次感,色彩变得丰富起来,几乎通体的暗灰色在连接处浓缩成纯正的黑,再往下,错落着黯淡的黄和进化了的银,尾尖倒依然是未被染指的白。
这条花了十四年时间定型的漂亮尾巴在前五年没有让大人花费一枚银元在修剪造型上,倒是一甩一甩地打痛了两个书童、一个私塾先生,以及父亲选定的四个玩伴中的其中之一。那之后,父亲便亲自训练九宫控制自己的尾巴,效果显著。
“庆次,你要学会时刻绷紧尾椎。高兴,别摇尾巴,伤心,别让它垂下,愤怒,就破个例,放松它。”
父亲不问懂了吗,却总在九宫的尾巴翘起、摇动,甚至绷紧时用木棍狠狠地打他。
那个时候的九宫还叫村木庆次,他会哭闹、会撒娇、会捣蛋,什么都会。
有一天,伤痕累累的父亲抓住九宫的两条胳膊,力气之大让九宫的尾巴反射性地蜷曲了一下。他们的身边是九宫母亲僵死的躯体。
“你走吧。你中文说得已经比我的语言要好了,你就是个中/国小杂种。走吧。”九宫看到父亲的尾巴弧度与平常没两样,父亲的眼里也没有血丝和泪水。
“再见爸爸,我就走。”九宫用父亲的语言回应这个遍体鳞伤的中年男人,八岁男孩的口音生硬而标准。



九宫自诩过没有感情的怪人,屠先生给了他现在的名字,理发师把他原本造型别致但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全部剃掉长出新芽,反复如此直到头发硬朗得能戳痛头皮和别人的掌心,他对他们有的也只是纯粹的印象。屠先生喜欢黑色,他的尾巴是黑色的,理发师的尾巴毛色很杂,看起来却如他的发型和衣着一般,干练利落。
青年营里,十三岁的九宫身上能够让屠先生在翻阅训练档案时多看几眼的,是他的尾巴。早年父亲的训练起到了奠基作用,九宫的尾巴总是松弛下垂到一个让人联想到午间小憩的大型犬类的幅度,放松到没有情绪。到了最后,除了平衡外,九宫的尾巴没有任何其他功效,就算枪声在他耳边爆响,那条尾巴都不会泄露丝毫惊惧和讶异。
比九宫更优秀的是时光,这个男孩生着一条柔韧强劲的豹尾,颜色与先生的相当接近,仔细观察会发现上面细密精巧的印花。九宫常想,时光要是哪天摇身一变成了一头黑豹,先生也会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好生饲养。一营的棋子,只有这个人被赐名时光,一个超越人世的名字。先生若真的是王,时光就是不可撼动的储君。



先生的声音苍老了,时光还没有变成黑豹,九宫也还是一脑袋的坚硬短发。时光身边多了个沉稳如古井的门栓,翘着半条雄赳赳的狼尾充当他的“督察”和右臂。
时光喜欢燥,喜欢能吹干人体内水分的风,喜欢把嘴皮烤裂渗血的太阳,喜欢会把马跑死的西北大漠。他大概生来就向往光,黑色本就可以吸收光线和储备热量,到了西北,那条黑亮粗壮的尾巴焕发出的生机堪比胡杨。
唯一的不便是骑马,人的尾巴一颠一颠地拍打着马的脊背和屁股,两种生物都被搞得很不舒服。直到他们看清楚当地人将尾巴缠在身上,趴低了身子以翘高屁股,马确实跑得飞快。
于是众人抓了个牧民学习演练一番,只有门栓在一旁观察指导。时光跟他的爱马配合得天衣无缝,心情大好地提前结束训练跑到门栓身旁。
“这下打得动兔子了吧!”时光刚刚从腰间解下的尾尖微微翘出圆弧,他是真的开心。
“打得动,追得上就打得动。”门栓的尾巴直挺挺地戳在后头,银灰色的长毛被大风吹得结到一起,露出了里层雪白的被毛和愈合完好的伤口。
单动步枪晃一晃,枪柄无意却精准地打击了门栓的命根。“他们跑得过你的子弹?”时光斜着眼睛好笑地看着门栓弯成X型的腿和微颤的断尾,他现在想的是装鬼吓唬当地的豺狼和马匪,直到九宫跑过来报告所有人都掌握了技巧,才把脑海里的鬼哭神嚎藏进心里。
“今晚端了天外山,老子们就是头号马匪!”时光卷好尾巴翻身上马,他的吼声把那个长着羊尾的牧民吓得尿了。羊角士踹了那脏了他裤腿的牧民一脚,可怜人摔倒,背过气去。
“先生在西北从此多了双眼睛。”




九宫的本职是行刑官,他喜欢无所不用其极,永无止境地掏出犯人身体里的所有秘密,到了西北,他却想不起来思念自己的老本行。
太阳毒辣的正午,稍微打个盹醒来时他总得立即按住出自本能摇动着扇风的尾巴,有时撞上时光的视线,仿佛看到了先生在他的档案上画了个叉。一个激灵,尾巴又抖了一下。时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他有趣,却总是马上就不屑地转开目光,豹尾半曲,显示着主人的兴味索然。
都怪西北,一棵树,两棵树,东沟,都怪这些烈日炎炎寸草不生的地方。九宫的心思飘到上海和西安,随着雨水落到地上,汇入一条条溪流奔入海洋。他看到母亲优雅摆动着的鹿尾。九宫的犬尾在四下无人时一晃一晃,像小时候喝到一碗母亲熬的玉米粥时一样快乐,根深蒂固的快乐。



惊蛰突至,天外山如同被惊扰了的毒蜂窝,一切屠戮和抓捕行动都迅速且秩序井然,处理了高泊飞尸体的后一天,日本谍报大师藤雄不二也落了网。
“帝国万岁!”藤雄不二扯着嗓子喊叫,他的声带已经被严重灼伤,所以在九宫他们听来,这句豪言壮语简直细若蚊蝇。
九宫受过的训练文明到了残酷的地步。他通常不发一语,安静地用各式器材探索着人体的机密。被动的一方惨叫不绝或者呻吟连绵,跟他和他的同僚都仿佛永远没有关系。审问的过程在施刑者的角度看是安静的,九宫听不到除了问题的答案外的任何声音。
——“帝国万岁!”藤雄不二依然在喊。他被垂直着绑住了手脚,好似原始部落中供人赏玩的现代俘虏,火光照亮了他汗液绵薄的怪脸,与他那条被撬出来的狸尾一起让九宫在简陋的环境里陡生出最原始的歹意。
“你潜伏在两棵树的目的。”九宫瞥了眼手下抬过来的大盆辣椒水,等那玩意儿凑近了,他的眼睛便立刻发汗似的充血。
藤雄不二摇头,“帝国万……”九宫在瞬间伸手紧抠住藤雄不二的下颌,抬高。“灌。”
“……杀、杀青山!”
“还有呢?”
“……帝国万岁……嘿,哈。”
淡红色的液体倾泻一空,藤雄不二咳了三声半,脑袋一垂,死了。
九宫后退,留下其他人处理这具遭了太多罪的尸体走到刑房外面,行动得太急,他碰到了门外的烛台。
“时光,犯人辣椒水呛进了肺里,给呛死了。”
“我让你是去掏东西!掏东西!”时光猛地往前踨身,扬手要打。
“我掏出来了!掏出来了!”九宫不敢躲闪,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的头脑。“他说他这次来,是为了杀青山。”犬尾扬了起来,门栓瞪了瞪眼提醒九宫,但是犬尾居然开始摇动。
“先生是不是从没给过你表功的机会?”时光眯起眼睛,他不可能没注意到那条兴奋的尾巴。“杀青山?一个老共/党?”话锋一转,时光显然没有闲情,可随后他又说了句:“满屋子的烟味啦,自己的毛烧着了不会痛吗?”
九宫屏气,他不痛,也刚刚才闻到那股焦糊味道,血腥蒙住了他的口鼻,什么都得缓缓。他拔腿往外跑,犬尾翘得老高,被几个同僚围住往尾巴上泼水,呲呲的声响不绝于耳。
再没比这丢人的事了,九宫一连几天都红着脖子和耳朵,烤得半焦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他想起先生给他的评语,放松到没有情绪。
他确实不敢再有情绪。

【好家伙】纯银

slash-cat:

九时,门时,all时


九宫POV,极度OOC极度病娇的九宫,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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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银




时光说他还是喜欢在大西北的时候。


他这话说得很轻蔑,嘲讽的意味飘飘忽忽的夹在时光好听的嗓音里在九宫耳朵里打了个转,九宫因此听出他的不高兴。


时光是真的不高兴,他常说门栓高兴和不高兴一个样,因为门栓老绷着个脸,其实时光的高兴和不高兴也差不多,时光高兴的时候是张狂的高傲的,不高兴的时候也是如此,微妙的区别在于他不高兴的时候看上去反而会通情达理一些。


这些都是九宫从青年训练营开始跟他一路处到现在摸出来的脾性,他自觉做得蛮不错,但没门栓那么得心应手。


九宫想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来,目光追随着时光,后者正挺直了身子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间走,手里那根手杖被他一下一下用力砸在地上,好像那手杖不是给他支撑用的,是给他专门用来泄愤的,好在那拐杖耐砸。


你不是喜欢大西北,你是喜欢门栓还在的时候,九宫想,他沉默的视线追随着时光,直到时光进了屋,枪杆一样犟的身影被黑乎乎的房间吞得一点不剩。


九宫这时候又隐隐地希望门栓早点死在大西北了,从他在知道门栓背叛时光的时候起到现在,这个想法一直在九宫脑子里徘徊,挠痒似的骚扰着他,他希望门栓尽早死在大西北,尸体被大砂锅的风和烈阳晒成干,点了火烧得灰都不剩。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大厚道,门栓毕竟跟他同僚过,这几年从他身上学的本事也不少,比如在时光面前少说废话的本事,比如不动声色地说些哄时光开心的话的本事,这些本事让九宫在时光眼里跟其他的跟班甲跟班乙有了那么点不同,但正因为这样,所以背叛就显得更加不得好死,因为他背叛的是时光的信任,不是别的什么人,九宫在这方面对门栓又感激又抱着过河拆桥的心理更加希望门栓早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最好永远消失在时光的嘴里。


九宫知道自己心思恶毒,但对门栓这样的叛徒,他觉得恶毒点也没什么不好,九宫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好人,这是他唯一的优点,对自己诚实,这年头对自己诚实的人不多,就连时光都没法做到,他明明打心底把门栓当朋友,但从来不说,他明明对青山那个死老头动了感情,但他却一直嚷着要杀要剐。


不像九宫,九宫从来不对自己掩饰,他不掩饰自己对双车的看不起,他不掩饰自己对门栓的嫉妒,他不掩饰对所有时光喜欢或者有点儿好感的人的恶意,包括那个不起眼的教书匠何思齐和时光奉若神袛的屠先生。


 


晚上的时候九宫从窗户里看到时光站在院子里,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月光一照发梢上全是凉丝丝的水珠,在那细碎地发亮,时光的眼睛里也有什么在细碎地发亮。


时光的眼睛大概天生就亮,像两块常年润了水的墨玉,笑起来的时候把周围能感受到的光和热都揉碎了吸进去,跟他本人杀人如麻的性子极不相称,可想想又觉得,像时光这样的人,也就该有一双这样的眼睛,热烈又纯粹,狠辣又天真。


九宫看着时光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只穿了件衬衫,白色的,松松垮垮随意地搭在身上,月光从他的头顶一路流到脚底,他整个人都浮着一层银光,孩子一样的。


这是门栓用来形容时光的话,如今青山那个老头也这么说,以前门栓只是背地里半开玩笑地跟九宫说,他偶尔在私底下会管时光叫小屁孩,口气又恼又气又宠,现在青山当着所有人的面无知无觉地管时光叫小朋友,叫孩子,这老头是上海人,又在西北呆了大半辈子,他叫孩子的时候末了的音会微微上扬,听上去半南不北的调调,在顽固和死皮赖脸之中无端端地生出一点怜爱和疼惜来。


青山。


现在时光就在想青山,时光这几天一直在想青山,他在分辨青山说的话里哪些真哪些假,他在琢磨青山给他的那份怜爱和疼惜。


时光其实不屑这两个玩意儿,他最不屑的就是类似的这种柔和,他觉得这些东西矫情,时光是屠先生的影子和刀,是屠先生的暗枪和冷箭,是屠先生的时光,屠先生的时光只需要极热的忠诚和极冷的血,但其实他不明白,他不明白这些矫情的玩意儿实际上最能摧毁也最能能拯救很多事很多人,因为没有人把这些东西像青山这样没遮没掩,坦坦然然地拿出来给他。


从这点上来说九宫对青山嫉妒得牙痒痒,他也想这样堂而皇之地把自己所谓的矫情全都给时光,就算他不要,就算他把这些踩在脚底,但九宫不能这样,这样会使他被屠先生剥去陪在时光身边的资格和权利,屠先生只需要两种人留在时光身边,要么当时光的影子和刀,要么当时光的暗枪和冷箭,前者如九宫,后者如门栓。


只可惜九宫和门栓只能干好自己的本职,却没法做到屠先生施加给他们的本分。


 


时光已经在院子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


上海的夜不比大西北,上海的夜也冷,不是大西北那种彻骨的冷法,而是一点一点的,像蛇一样缠在你身上,把阴涔涔的冷一点点渗进皮肤的湿冷。


这样对时光的腿不好。


九宫几乎能听到时光在丝丝地倒抽气,在这种夜里,压抑地、隐忍地细微喘气,配合九宫不怎么光明正大的心思就感觉带上了点异样,止痛药和大衣就放在九宫的手边。


“你要是真的关心,何必藏着掖着呢。”


青山那老头的声音在这会儿不偏不倚地响起来。


九宫觉得时光这段时间脾气暴躁真不能怪他,青山这老头确实能念叨,活着的时候能念叨,现在死了还那么能念叨。


关键是老说直话,虽说这话是青山抓着某个时光不在的空对九宫说的,但九宫看着青山那笑成一弯的眼睛,有种苟且的心思被人窥光的恼怒,九宫没说话,只是惊慌又狠狠地瞪着青山。


“不是门栓告诉我的,是我自个儿看出来的,你太明显了。”青山又说。


看出来就看出来呗,嚷嚷个屁啊。


九宫愤恨地想,他讨厌说话太直白的人,不像门栓,门栓知道很多无用的事,但他只说有用的话,他只偶尔在时光看不到的地方朝九宫投过来一个苦笑,或是戏谑的眼神,一副令人生厌的心照不宣的样子,像是在说:没事,我跟你同病相怜。


狗屁的同病相怜,你拥有的比我多得多,你拥有时光的亲昵和友谊而我没有,凭什么?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比你少,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比你少,而我对他的忠诚要比你多得多,至少我不会害他,别说一条腿,一根头发都不会。


九宫陷在窗户的阴影里,看到时光发梢上的水滴滴落在地上,有些水珠从他的额头顺着他的眉骨和脸颊滑下来,悬在时光的下巴上,或者干脆停留在时光的眉眼上,他现在闭着眼,看上去冷傲又诱惑。


时光经常这样,露出勾人的表情而不自知,他教训人或嘲笑人的时候会把嘴角勾到一个不高不低的弧度,刚刚好能勾引人,他淡色的眉峰会舒展开来,上挑带动眼角也微微地上扬,一副视对方如尘土的神气,却偏偏光鲜漂亮到让人迷恋。


这样的人谁不想要,大西北一样炽热的天真和大上海一样艳丽的倨傲。


 


“九宫。”时光在叫他,他叫得不重,不像白天那样近乎吆喝的叫法,“我知道你还醒着,出来。”


九宫头皮一阵发麻,他手里捏着止痛片和大衣出来了,时光睁开眼看他,眼里一片清亮,他指着九宫手里的东西,“那些是给我的吗。”


理所当然的口气,不是问句,时光的声音听上去好听的平静,九宫把手里的止痛片递过去:“时光,夜里冷,你的脚受不了的。”他边说边把大衣展开来披在时光身上,盖住他还在发冷的身体。


时光没说话,他把两粒止痛片放在嘴里当糖果嚼,手里转着那根手杖像是要在地板上凿出一个坑来。


“帮我理一理,今天我干了些什么蠢事。”


“你今天在路上杀了两个日本人,一时兴起。”


“先生不会因此不高兴的。”时光眯起眼睛,他把手搭在九宫肩上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的重点,“我说的是蠢事,一时兴起杀两个日本人算什么蠢事?算什么蠢事?”


一个人要是在谎话里活久了,对真的东西就会变得特别敏感,九宫想到时光今天的样子还心有余悸,时光看上去有种近乎疯癫的痛快,九宫不在乎时光的一时兴起会惹多少麻烦,从以前到现在,时光无理取闹到幼稚的一时兴起数不胜数,要是时光乐意,扔一锅的麻烦给他他也不在意,九宫在意的是他对日本人的恨意太过情真意切。


九宫从没见过时光恨过什么人,他的情感世界就是一片大荒漠,无遮无拦的赤诚,除了先生就是先生,门栓曾经是那片荒漠里的一棵树。


九宫隐隐觉得时光在变,比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明晃晃的恨意。


他恨日本人。


九宫是日本人。


时光看起来又被九宫的寡言惹火了,他伸出食指在九宫肩膀上戳了戳,欲言又止,最后以一副“你不可理喻”的表情一瘸一拐地掠过九宫身边,回屋了。


九宫知道时光又想说“你比门栓差远了”之类的话,但是谁在乎门栓,现在追随你并且一直追随你的人是我,至于门栓,他迟早变成大西北沙土里的一具死尸。


一具死尸能干什么,不会被你翻动的喉结和luo露出来的锁骨挑起情yu,不会在夜里虔诚又下流地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不会在一场大阴谋里毫无原则地想方设法保全你的性命。


这年头,不择手段地活着才是一切。


 


九宫被人引到一条巷子里,巷子尽头坐着一个人,穿着不伦不类的长衫,宽边帽檐下面露出一张灰白色的、老鼠一样的脸。


“上次你告诉我屠先生来上海了,这次是真的来上海了吗。”阿部堪治说。


他的中文说得跟九宫的日语一样糟糕。


阿部堪治是在九宫刚从青年训练营里出来的时候找上他的,他们突然找上他,用蹩脚的中文跟他说你是日本人,你要尽效天皇,那是你该有的信仰。


九宫跟青年训练营里所有的孤儿一样没有家,稍微特殊一点的是他知道自己是个日本人,但是他连句完整的日语都不会说,他答应阿部堪治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想尽效天皇,而是因为阿部堪治许诺给他的东西。


阿部堪治许诺给他能继续活下去的条件。


他们给九宫也按了一个代号,日文写的,九宫看不懂,阿部堪治说这在中文是“纯银”的意思,他说你就是我最金贵的一颗子弹,一颗水银注的子弹。


“真的,我跟着时光亲自接见,不会有假。”九宫回答。


阿部堪治似乎对时光很有兴趣,兴趣的源头来自九宫,九宫给他的汇报鲜少提及时光,他知道的关于时光的信息少之又少,九宫说你知道屠先生的命,关于时光没必要知道这么多,我们的刺杀计划里也没有时光。


阿部堪治灰白色的脸上浮着令人不舒服的灰白色的笑,“时光对屠先生的忠诚令我印象深刻。”他说,大概是他半生不熟的中文实在太令人生厌了,或是他这人就是这么龌龊,时光和屠先生的关系经他的嘴就变得十分苟且。


九宫皱眉,面无表情地回答:“屠先生对时光有养育之恩,时光说这不是忠诚,是本该如此。”


“那你对时光的忠诚是因为什么?”阿部堪治笑着问。


“我对时光也不是忠诚,是本该如此。”九宫回答。


阿部堪治是不会明白的,像他这样性命无忧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凡是贪生怕死的人都贪图活着的七情六欲,时光就是九宫的七情六欲。


九宫回去的时候时光还没醒。


屠先生说他希望醒来的是一个全新的时光,他这次是有些恼,因为他的时光被青山和门栓染了色,按理说屠先生会提防所有跟时光走的近的人,不过他倒是完全放心把时光交给九宫,他早就知道九宫的那些心思,他也知道九宫背叛谁都不会背叛时光,门栓他有信仰,九宫也有,令他省心的是他知道九宫的信仰不是其他,就是时光。


但九宫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他的信仰或多或少带点肉yu的味道,时光躺在床上看上去脆弱不堪,任谁经历过那种洗脑法都不会好,屠先生这次是发狠了要把时光血肉里的那些人情和温存统统给洗干净,九宫看着挣扎的痛苦的时光有些揪心,但又觉得窃喜,因为有人情味的时光离他太远,有人情味的时光恨日本人。


整个房间只有病床上的一盏白灯,时光的脸瘦削了不少,灯光一打双颊凹陷出很浅的阴影来,九宫把手指搁在时光的额头,顺着他的鼻梁慢慢往下滑,他触摸时光的有些苍白的脸颊。


时光的皮肤滑得不像个成天腥风血雨的人,他有九宫见过的最漂亮的身体,肌理分明,他光着膀子站在烈日下的时候,光线会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水一样往下泻,时光有些地方懒得要命,他从来都懒得自己整理衣服,那些繁琐的皮带和领结都交给九宫和门栓处理,九宫每次都会靠的很近,他的双手隔着那些布料去感受时光身体的热度,时光呼出来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带来一阵一阵细密的瘙痒,他会细细地把这些记下来以供晚上需要的时候调出来用。


这挺变态的,九宫俯下身的时候想,但他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他把自己的阴影盖在昏睡的时光身上,摩挲他有些干裂的嘴唇、他的脖子和精巧的锁骨,呼吸热得快要烫到自己。


但是时光很快就醒了。


“九宫。”时光干涩地叫他的名字。


“时光,你醒了。”


时光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头顶上的灯,他黑亮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他躺了一会儿,对九宫说,“扶我起来。”


时光像是整个人被打碎了,他站在那乖乖地让九宫给他装上屠先生亲手设计的假腿,让九宫给他穿上衬衫和西服,打好白色领结,把他打扮得比以前还要光鲜。


九宫看着时光黑亮的双眼里一点点细微的光,冷冰冰的银白色。


他的手指拂过时光的发梢,因为时光的回来而欣喜。


他是纯银。


纯银不是什么阿部堪治的子弹,他渴望当时光眼里的那一点点的银光。


他可以为此给时光注射药剂、他可以为此给时光绑上皮带,他只要时光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可以不择手段。




END

岁月神偷【X MEN 冰火】

注◎电影三部曲背景
    ◎半AU
    ◎John的职业借鉴漫画设定
     
      这话我只说一遍,所以你给我听好了,Bobby Drake。
       ……
      我爱你。

      约翰从梦里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眼角与口腔一样干燥。他还以为自己会不自知的哭泣把枕头搞得难以清理,但事实上他的身体是那么诚实的告诉他那一切早就过去太久了。
       床头的闹钟还未响起,约翰随手把它拿过来眯眼看了看,七点十五分。“啊……操,睡不着了。”
       今天下午的同学会他是决心要去参加的,毕竟时差都倒好了。

       “John,看看你,一点也不像你了。”凯蒂拿着一杯杜松子酒迈着与以前一样调皮的步子走到约翰面前,惊人的伸手勾住了约翰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献上一枚香吻,饶有趣味地看着约翰从震惊变到非常震惊的脸。
       “你也一点不是你了,Kitty。”约翰不
知道自己不算精心修饰过的络腮胡子有什么魅力能让老同学起了这种兴趣,只能眨巴着眼睛灌口酒应和着凯蒂。
       “是啊是啊,我们都已经大变样了。不过你这次居然真的来了,需要我把你带到人群中心再逐个儿认识一下吗?”凯蒂指指背后不远的墙壁,笑得真诚。
       “我希望你能带着我从另外一边走过去。”约翰也笑了,眼光飘到这个房间的拐角——他躲得可真够远的,连客厅里的音乐都听不真切了。他们中没谁失了自己的能力,但也已经没谁会随便使用它们。
       凯蒂真的把约翰带到了派对的中心。一群已经成年了多年的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各种混合起来的气味中又叫又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尝试吸医用大麻的年纪。
       “Allerdyce?”沃伦•沃辛顿认出了他,大半是因为站在约翰身边的凯蒂比的口型。“天啊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你的新造型很抢眼,我说真的。”每一次聚会沃伦都会参加,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宁可放弃重要的商谈并穿着一身休闲名牌出现。
        “嗨,Worthington。”约翰是真的感到不自在,以前几乎没讲过话的富豪公子此时正自然而然地与他攀谈。索性他再不是那个除了逃避就是纵火的男孩,于是他接着说:“谁不想变得倍受欢迎呢?”
        “嗯我喜欢现在的你,一定很成功。”沃伦公式化的笑着,冲他们举了举杯,愣是把啤酒喝出了香槟的味道。
        “谢谢,托你吉言,我确实混得不错。”约翰慢慢地放松下来,跟几乎所有人打了招呼后松口气退到了一边。
       这间用来开派对的屋子是桑莫斯先生友情赞助的。几年前他便像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培养出了极佳的经算头脑,买了几套不错的房子出租或是静观市场动态。他的妻子觉得这一套位于红砖社区的大房子正适合最早的一批学生叙旧谈天,便打定主意让他在这次学生聚会前主动联系几个组织者,开口就说“场地我包了,请君自便”。挺可爱的不是吗?
       约翰靠在没生火的壁炉边,看着屋内简单的原始装潢和老同学们临时加上的花哨装饰,他觉得不如出去醒醒酒,然后开车回自己家——如果这场派对还没有新鲜血液加入的话。
       
       “抱歉各位。我今天真的……”熟悉的嗓音拨开其他人声直直地刺进约翰的耳道敲打着鼓膜。
       “路上出了点小故障,我这不是来了吗?”约翰不自觉的抬头——抬得有些猛导致他有些晕眩——目光锁定在了刚刚阖上的门以及门前的几个人、说实话就一个人身上。
       “没你可不行啊,Bob。”大块头彼得笑得响亮,几乎盖住了女士们的声音。
       “怎么?像上次一样派我去跟警察解释一切吗?”此时的鲍比像一只刚刚回到巢里的渡鸦一样,自在的被围在人们中间,微笑着在心里默默点名。
       “不不,你看看,谁来了?”玛丽用胳膊肘捅了捅刚要继续答话的彼得,引着鲍比往壁炉的方向看,可他俩同时愣住了。壁炉架上放着一杯尚未喝完的酒,周围没有他们都想看到的那个人。
      
       约翰觉得自己真够窝囊的,居然就这么放下酒跑了——这里的果酒、杜松子酒以及其他酒都很美味,他还没尝够呢。“操他妈的……”他躲到了后院,景致蛮古朴,一定是上一位房主人精心培植留下的,斯科特不喜欢这种风格。
       你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约翰一直都有这么个想法存在脑子里——或许不管他们在什么情况下遇见,他和鲍比成为朋友都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过,他又不在乎那么多,当你觉得没有什么让别人进入你的生活的必要时,一切想法都会自动随着你老旧的Facebook帐号被人遗忘。
       “我记得在Australian Story好几期节目最后的摄影名单里都看到你的名字了,John。”
       “我靠你什么时候改名叫Kurt了!?”说真的,约翰很想点燃昔日好友的头发,虽然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吓死个爹了好吗?
       “是你自己没听见,我已经过来好久了。顺便这杯酒是你的吧?”鲍比拿着两个酒杯无辜的眨眼。他只觉得有趣,毕竟约翰的脸颊在自己记忆里光滑白净——跟姑娘们没得比,但跟现在的络腮胡比就很让人印象深刻了。但看看这男人的棕色眼睛,一点儿没变,谢天谢地。
       “什么酒?……好吧是我的。我想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忘记去拿它了,因为想出来透透气。”约翰竟觉得双手空空无处安放,这莫名的尴尬驱使他伸出右手。“要不咱重新一下?——St John Allerdyce,目前《澳洲故事》现场摄影助理。”
       “喔。Bobby Robert Drake……无业游民。别误会,只是一时说不清楚。”鲍比赶忙把酒杯放在旁边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铁架上,伸手握住那只温暖如初但已长出老茧的手摇了摇。
       “能有什么比你们当初的X MEN都难以启齿?”约翰侧过身去拿他的酒杯,边喝边笑。“你成FBI啦?”
       “不,就是暂时不能说。不过你居然去澳洲了,一切都好?”鲍比无比认真的对待一切的态度让约翰自始自终有些气愤,尽管现在他自己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讨生活。
        “嗯哼,挺好的。每天活得比以前快活充实,而且我也不需要打火机了——好笑吧,我不抽烟。”夏日傍晚的阳光暖而亮,在某些角度恰到好处的把暴露在它之下的物体照射得一闪一闪,比如鲍比的蓝眼睛和打了一点摩丝的头发,哦还有后院泳池里的水。
       “嗯……好吧。”鲍比看似接不上话了,正当约翰得意之时,他却继续开口:“前几年我们谁都联系不上你,大家都怪担心的。”
       “有什么好担心的,飞机失事?我火气大到烧了整个无聊到爆的澳洲广播大楼?”完蛋了,原形毕露的感觉约翰一点都不想念。
       “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儿——唉得了,聊聊现今。”鲍比回头看看屋内的人们,从裤兜里掏出烟来自己点上一根,边吸边踱到泳池边的凉亭里坐下。他知道约翰会跟着。
       约翰坐在鲍比对面,有些复杂的看着鲍比。他不会说鲍比抽烟的样子有点像澳洲本地一个男模在户外拍摄时懒散的模样,就是他妈移不开眼睛。“我想你应该结婚了吧?”
       “没有,我本来以为Marrie是我的真命天女,然而她不是。我也就没怎么想这方面的事了。”鲍比一点不知道约翰心里在想什么,或许他知道的,学生时代就知道。
       “天啊你可是要奔三了,一个人在夜晚就不会想想婚后生活?”比如婚后你不可能就穿成这样来参加旧友聚会,我会把我们都打扮得大方得体。约翰忍住没说。
       “那你呢?你看上去也就是个单身汉啊,John。”鲍比似乎皱了下眉,但他就是不动声色。
       “你要知道我晚上是有各大超模海报陪伴的。一旦结了婚就得被个女人管着,永远别想碰我亲爱的James Smith或者Frida。那我当摄影助理的乐趣也不复存在了。”
        “好吧,那我想两个光棍能做的还就只有喝酒叙旧了,你酒量肯定比我好吧。鉴于你的工作?”
        “啊哈,我可不确定。”约翰心想别把他当成社交名媛才好,自己除了海报杂志和偶尔约出去的三流女模外真没什么不良社交记录。
      
        时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每一个傍晚。他们会在宿舍里偷偷打桥牌,也会悄么叽儿的喝点什么酒直到脑内响起教授温和但严厉的声音。约翰还记得有一次教授警告他们,宿舍里的四个人同时嘀咕着“从我脑袋里滚出去”的场景,可谓壮观。那直接导致除了他之外的三个人在之后的一个月内无法主动去找教授商讨任何事。
       “——所以?”
       “——那么?”
       两个人同时说出同一个单词的几率很小但他们确实做到了。鲍比用能力把烟头灭了,绅士地示意约翰先说——尽管约翰认为那是他急于应付烟蒂的需要。
       “你知道我这次回来大概就不会再去澳洲了,我打算就在北美发展,看我能不能挤进CNN。”
       “然后?”鲍比抬头看看他,抬头纹似乎更明显了。
       “然后,这是个宽容得过了头的国度,所以,”约翰停顿了一会儿,想起了以前他从黑鸟上下去时冷冰冰的环境。“我能请你以后少抽点烟吗,因为我其实受不了这味道?”
       “可以啊,原因?”
       “我想泡你,早就想了,优等生。”
       “那你还不如劝我戒了呢,干了这杯吧。三十岁的时候我会有两个更健康的肺,就当提前祝贺了。”

       那之后的一天约翰被鲍比强制性地带回了他的公寓,理由是约翰的狗窝实在太令人作呕了——想也知道是被曲解的,鲍比原话可要委婉得多。而这次他成功了,就算简洁的公寓里没有古龙水的气味不能激发约翰偶尔的艺术灵感,但俩人一起做的油管视频确实值得一看。
      毕竟有的时候你熬过了那一段日子,生活总是会给你些甜头的。

       PS.当约翰知道鲍比在叉男人之外的正常工作是酒保时,他笑昏了过去。
       最后一句是作者强加的,别在意。我也爱鲍比。

For You【RJ】

◎听着Stitches(—ShawnMendes)和For Him(—Troye Sivan)突然闪现的梗。

◎适合所有的(不)搭档但是我还是想写rj……我中(虽然一来就是大刀的)毒了,再次地。

PS. Roy单箭头Jason,Jason……哦直男(人妻)Jason。

◎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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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 starting your car 'cause this city's a bore. 跳进你发动好的车子里因这城市太过无聊

Buying e-cigarettes at a convenience store. 在便利店买些电子烟

Making new cliches on our own little tour. 在咱们自己的小小旅途中说些新的陈词滥调

Let's ride. 咱们走吧       

      罗伊哈珀永远不想知道在那些古老的东方语系里他的昵称会是什么,一些反派冲他嘶吼的“去死吧,该死的 ‘屁股’ ”已经够他受的了。        

      “我都记不清我说了多少遍了,他们故意串通好了是吧?”罗伊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右臂上的伤口的红头罩,又想到了什么——“哦哦,拜托!不要牙线,不要酒精!*”        

      “你改个那四个字母不这样连在一起的绰号,万事大吉。”很显然,杰森并没想着要用牙线这种罪恶的东西来缝合搭档那看上去血肉模糊但清洗消毒后就那么一条的“所谓”伤口。他正将医用丝线消毒后穿过那根平常没什么用的绣花针,针头被他用打火机的火焰随意灼了一灼——“疼也别叫”——就这么穿刺进了罗伊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杰伊鸟你不能把我当个布娃娃!柯莉都不玩布娃娃了!”罗伊就是不知道怎么闭嘴,或者换句矫情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减少跟他的杰伊鸟 “撒娇” 的次数。他打包票刚刚那种丝线穿进皮肉又随着针头滑出来的嘶嘶声真的不是幻觉,他能感觉到!       

      “再说,我喜欢军火库,我就叫军火库。谁叫创造它的人或许更喜欢‘ 屁股’ 呢?”       

      “那就别抱怨。”杰森的大刀阔斧似乎遇到了瓶颈,针头甚至在罗伊的皮肉里小幅度的戳来戳去。       

      “……”难得的沉默的呼吸声。       

      “……想叫就叫吧。”      

      “其实倒真不算什么,现在第几针了?”乖乖,看看杰森在自己手臂上的杰作,他的杰伊鸟手艺活儿向来都是这么棒。       

      “第七针。先别想着动,最后一针了。”       总共八针,整整齐齐的八针把他的伤口连得严丝合缝。             

      “幸好,要是伤到‘小绿魔’*我会哭到明早的。哦不,那样你就睡不了觉啦。”罗伊满意的看着那一道曾经的伤口,抬起头来嬉皮笑脸地伸手想搂住面前正在边舔着干燥嘴唇边在裤兜里翻着什么的杰森。     

    「该死的他就这么在我面前……操。」       杰森将打火机从裤兜里重新掏出来想了想放回到桌上,不能在伤员面前抽烟不是吗?但他现在着实烦躁,必须将聒噪的罗伊放在自己视线之外——于是他起身躲过了罗伊的抱抱,越过那些零零碎碎打算给自己开罐冰啤,顺便看看有没有运动型饮料之类的玩意儿能给他目前的伤员润润喉咙。“哦,你以前可没这么关心过我的睡眠问题啊,罗伊。”        

      “噢小小杰,”罗伊感到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那种小小的、箭头是可爱圆润的粉红爱心的丘比特之箭。“答应我别总是生粗心大意的老罗伊的气好吗?精力旺盛而又慈祥仁爱的小罗伊可随时为你准备着呢。”——罗伊全然忘我地说着,兀自忽视了现在杰森正在照顾他的情况。

       “现在可以恳请你闭上你的鸟嘴……别张开它,谢谢。不然就用卡片,你知道的——挪挪你的脚,喝了这罐东西,然后睡一觉。”杰森觉得有些恍惚,这种场面或许他得穿上《牙仙》里那种蠢爆了的衣物才能应付得更自在。

        “好好,我乖乖听话。不过你真得去为了我泡个澡然后上床睡觉了,杰伊鸟。”罗伊大口大口地灌下那些液体,抹了抹嘴巴看着松懈下来便显得有些狼狈的杰森,在得到“嗯”的回复前站起来搜罗鼓捣起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儿。

        “抱歉啦,我今天还是得晚点儿睡。去泡澡啊,杰伊鸟。”       



Got a feeling that I'm going under  就像是跌入无底深渊  

But I know that I'll make it out alive  但我却知道我终将生还  

If I quit calling you my lover  如果我不再唤你作爱人  

Move on  请向前看


       在久到一个罗伊从未想过但却固定的时间里,他意识到那根线融入了他的身体——竟没引起感染,谢天谢地——一定是因为分离前他们都没想起这档子事儿。也不知道杰森会不会担心他。

    


FIN


*1:《龙纹身的女孩》中女主莉兹给男主缝合伤口时简单粗暴帅一脸,这里设定Roy看过这部电影。

*2:[跪拜]我一直不知道Roy的文身代表的什么……就擅自这样叫了……请哪位指点迷津。


机器鸡 DC特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CDC什么的真的不想再看第十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Human 凡人

私心绿红 超蝙 冰火  CDP tag

Human - Christina Perri

I  can hold my breath

我能屏住呼吸

I can bite my tongue

我能紧咬舌尖

I can stay awake for days

我能终日保持清醒

If that’s what you want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Be your number one

成为你的第一名

I can fake a smile

我能假装微笑

I can force  a laugh

我能强颜欢笑

I can dance and play the part

我能倾力演出

If that’s what you ask

如果那是你要的

Give you all I am

对你无所保留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But I’m only human

但我只是凡人

And I bleed when I fall down

我跌伤便会流血

I’m only human

我只是凡人

And I crash and I break down

我会崩溃会消亡

Your words in my head,  knives in my heart

你的言语如同尖刀刺在我心上

You build me up and then I fall apart

你扶助起我而我重又崩塌

Cuz I’m only human

因为我只是凡人

I can turn it on

我可以开机

Be a good  machine

成为一台好机器

I can hold the weight of worlds

我可以承受住世界的重量

If that’s what you need

如果那是你需要的

Be your everything

成为你的一切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I can do it

我能做到

But I’m only human

但我只是凡人

And I bleed when I fall down

我跌伤便会流血

I’m only human

我只是凡人

And I crash and I break down

我会崩溃会消亡

Your words in my head,  knives in my heart

你的言语如同尖刀刺在我心上

You build me up and then I fall apart

你扶助起我而我重又崩塌

Cuz I’m only human

因为我只是凡人

I’m only human

我只是凡人

I’m only human

我只是凡人

Just a little human

只是一个小小的人

I can take so much

我能承受如此之多

Until I've had enough

直到达到极限

‘Cause I'm only human

因为我只是个凡人

And I bleed when I fall down

我跌伤便会流血

I'm only human

我只是凡人

And I crash and I break down

我会崩溃会消亡

Your words in my head,  knives in my heart

你的言语如同尖刀刺在我心上

You build me up and then I fall apart

你扶助起我而我重又崩塌

‘Cause I'm only human, yeah

因为我只是个凡人

好想写文。高考加油。

It Was All a Dream 一切皆梦【冰火】

Bobby Drake/St John Allerdyse

       John不喜欢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那太糟了,就像他这次考试一样——明明前一天觉得自己背熟了所有考点,考试期间却发现没一题对得上号。妈的。

       好吧,这不是我们的主题,作文课上老师怎么说的来着?要直接点明中心,切入主题——比如John总是看到一个男孩跟在他身后的问题。

       这听起来瘆得慌。可不是嘛,哪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跟着你——在你既没钱又没色的情况下?更何况那男孩实在是太小了,小得头顶只够得着John的臀部。

       可是就是这么个小不点整天不远不近地跟着John,白天从第二十二大街走到第二十五路口,目送着他进学校,下午再跟着他回去。直到有一天,情况改变了,John转过身去面对男孩。

       “嘿,”男孩说,“继续走啊,伙计。”

       John棕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语调老成的男孩,清晨的雾霭暧昧的游荡着,提醒着他今天离开家的时间又早了那么一点。

       “怎么不说话?”男孩催促着他,还跑上前来拼命推他,John注意到他连双臂都是肉肉的——他全身的力气都无法撼动一动不动的John。

       “你是魔鬼,因为你是魔鬼!”John尖叫着跑开,引得男孩一阵踉跄。“嗷!你不能一声不吭——不能不提前说一声就跑开,你这神经病!”

       说到底谁才是神经病啊!John边“逃难”边想。到底是谁家的孩子,竟然会和那个混蛋说同样的话?

       而更令他沮丧的是,Bobby Drake回来了,就在今天。

◎先开个头,具体是啥高考以后揭晓。

Ps.其实是个久远的脑洞,一定没人记得了。

《丑八怪》 薛之谦


像尘埃一样的无畏

化成灰谁认得谁

管他配不配


莫名适合红毛,因为他的经历和性格。


我是不行了,听着夏呈青的《回不去》,满脑子的19天。


滥调 • 番外二则




清水[无脑]向 贺天视角

      

       说老实话,贺天在语言方面的天赋比红毛强了不是一星半点,这是他从高中开始在那人面前更加自傲的原因之一。

       三十二岁的夏天,他带着不情不愿的红毛去了一趟欧洲。让他自己都称奇的是,贺天什么豪华的计划都未采纳,反倒跟红毛一样——一个箱子,一个登山包,一台照相机,钱,护照以及其他必要证件——订好机票后就这样出发了。

       贺天的语言天赋与在职场上长久的语言积累帮了他们自己大忙。在红毛对着俩法国人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This one,how much”之后,贺天决定,自家男人脸红的样子不能让洋人看尽了——他在之后的二十多天里,一人揽下了所有的“对外”交涉活动。

        “我说,你好歹让我练习练习呗?”荷兰,红毛接过贺天手里的冰淇淋舔了口,试探性的问。

        “好啊,先背句诗来我听听”,贺天假笑。

        “啥玩意儿?背诗?”红毛不解,外语跟诗歌有什么关系?

        “‘巴山楚水凄凉地’后一句是啥?”贺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Re,responsibility……”红毛眉头又皱起来了,几个轻音被他说得像浊音似的。

        “网络段子看的不少啊,连这么长的都记下来了。”贺天吮了口自己的冰淇淋,在干净的街道上堪称大胆地搂住红毛凑近:“咱们牵着手走怎么样?”

        “你他妈少来。”红毛脸红,手心冒汗。

        “这儿很开放的。”说着牵起来。

        “我靠,你这个人……唔?”红毛唇角一暖,不知所措。

        “要不咱在这儿结婚吧。”

        “神精病啊你?”

        “哎,结不结?”

        “不结!”

        “好,今晚就洞房。”

        “我操?!”

        于是在某个小旅馆里,上演了一出洞房花烛夜的大戏。








       红毛青少年时期有一个很爱的——对,他这么认为的——歌手,他的叛逆因子有极大的部分由其引起,可他从未意识到。

       顺便他连人家名字都念不顺溜,只知道他是美国说唱界的天王,以前一头金色圆寸,嚣张且疯狂。

红毛的这一爱好在那天值日时,被贺天知道了。

       “你小子喜欢Eminem?”贺天的鞋尖出现在红毛视线里,慵懒声线里透出点他自己才能有所察觉的期许。

      红毛挠挠头单手杵着扫把,盯着面前的       贺天以及他手里的红毛自己的手机。

       “关你屁事?把老子手机还来!”

说着伸手去夺。

       “就说你喜不喜欢吧。”贺天举高他的手机——连同扯下的耳机一块儿举到了头顶。

       “操,老子喜欢!怎么地了?!”红毛心想要不是手机在人手里早就他妈一扫把抡过去了,面儿上却怒目圆睁,依然跟贺天对峙着。

       “你喜欢他哪里?”贺天居然不罢休,放下举着手机的手——多半是觉得红毛不来抢这么举着也忒没劲,而且傻——拿着手机在人面前晃啊晃。

       “……还给我我就说。”红毛变聪明了,如果没犹豫那一下的话。

      贺天居然真的还给他了。红毛接过手机的时候除了惊讶,还发现了贺天手掌会出薄汗的秘密——他的手机背面稍微有些滑腻。

      走。红毛脑海里闪过这个字,嘴却动起来:

       “他的歌节奏感很强。”

      这是一个无比糟糕的回答。红毛心里叫苦不迭,其实喜欢EM的理由,他可以说上三天三夜。

       “这样啊,正巧我也一样。”贺天弯了弯眸,放过了他。


      

       直到三十三岁的冬天,两个人窝在暖和的被窝里互相亲吻时,红毛才又想起来这个话题。

       两个男人欢爱过后大概少有他们这样“惨烈”的收尾——红毛忍着自己腰部缓和了不少的疼痛给贺天被他抓伤的脊背上药时如是想,突然不可控地吻上贺天的肩膀。

       “嘶……上药就上药,怎么咬上了?”贺天其实很舒服,肩膀上只是有略微湿润并且温暖的触感。

       “你还喜欢那个……EM吗?”红毛低声问。

       “喜欢。”贺天轻笑,趴在床上歪着头,角度刚好让红毛看得到他这边挑起的眉毛。

       “哦。我也是。”红毛继续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放柔放慢,但贺天就是不喊疼。

       “怎么了?”贺天见红毛话匣子半开半阖,追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喜欢他?”红毛直截了当的问,盖好药瓶放到床头柜上拉了灯,在黑暗中伏在贺天身边,鼻尖碰鼻尖。

       “忘了,听成习惯了。你知道我习惯改不了。”

       “哦……我是因为他有个性。”红毛点头,仿佛对贺天的答案有些失望似的,自顾自说起来。

       “哈哈哈哈现在你可不太有个性了。”

       “操,老子罢工明天饿死你,信不信?”

       “信信信。个性十足。”

      绵长的拥吻过后,红毛的双腿再次攀上贺天紧致的腰腹,带起新一轮强劲的律动。


      红毛有一天闲着没事听歌,听到这么一段:

“I guess we are who we are.

Headlights shining in the dark night I drive on.

Maybe we took this too far.”

      三十而立,他回顾着以往,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走一条终有结局的夜路。那些爱与恨,终会被归为一类事物,尽数倒进过往的洪流,在那些渣滓中他拾起珍贵的记忆,在没有贺天的短暂时光里细细回味。